诸人一呆,有人嚷嚷开了。
“这人赌傻了吧,这幅画一万两顶天了。”
有人接话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哪里还是赌画,赌的是一口气,赌的是身家。这商人也是气糊涂了,胳膊拗不过大腿,他哪里斗得过人家卫小侯爷,你信不信,不管这男子最终是赢是输,这画是卫小侯爷的,那美人也是卫小侯爷的,而他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燕京还两说。”
洛瑾瑶掂量了一下,心道:卫国公府吗,我鲁国公府也不是没有一争之力。
便小声安慰钱金银道:“咱们不怕他。”
钱金银心里熨帖之极,暗暗刮了刮她的手心。
洛瑾瑶脸色一红,赶紧低下了头。
瞧在别人眼里就是这小娘子害怕了。
肥头大耳的商人还算有良心,站起来提醒道:“钱大官人,商不与官斗,你可别糊涂。”
钱金银不答,瞪着李斌,再次提高了砝码,道:“三万两,跟不跟。”
“蠢货。”李斌轻蔑的睨钱金银一眼,随后把金币扔出去。
荷官立即高声公布,“卫小侯爷,正面六枚。”
李斌灿烂一笑,看向钱金银。
钱金银踌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