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即便留了疤痕他也一样疼爱,便将洛瑾瑶抱在了膝上,她高高的昂起脖颈,犹如临水而立,高贵又骄傲的白天鹅,他俯身轻嗅,在她细腻白皙的肌肤上烙下一瓣瓣的红梅。
她肌肤的纹理细腻敏感,最是怕痒的,不免嬉笑哈哈,推之拒之,又牢牢的抱着他的脖子。
他亦轻笑,越发往她脖子上啾,闹的她花枝乱颤。
有情人,闹着闹着便想要更多了,于是他轻抚她嫣红的唇瓣,舌尖一寸寸探入,紧紧拥抱,相濡以沫。
她情不自禁翘起珍珠绣鞋,在凌空画着幸福的小弧度,颠颠的颤颤的,得意,飞扬。
这葡萄藤长了有些年头了,主杆苍劲有力,盘虬卧龙,叶片繁茂,攀爬在架子上形成一间天然的小室。
便在此时传来了说话声,“怎么都站在廊子上,二小姐呢?”
碧云小步上前回话,不着痕迹的扬高了声嗓,“夫人来了。”仿佛不用看也知道那对小夫妻在葡萄小室里没干什么好事似的。
贴身丫头什么的,就是这么讨厌,对主子们太了解了。
洛瑾瑶从里头走出来,撅嘴嗔一眼碧云道:“你一点也不可爱。”
秋梦喷笑,扶着廊柱,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