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儒身单力薄,怕这二人醒来后对他不轨,想了想立即将这二人的腰带解了下来,将他们牢牢捆缚。
烛台对这二人的伤害并不大,只是昏厥了片刻就转醒过来。
但见这二人,一个长的贼眉鼠眼,仿佛地洞子里爬出来的,而另一个则是瘦条条的身板。
“你们是何人,谁人指使你们偷盗我洛家祖陵,快从实招来,若不然,送你们见官。”
“你又是谁,我们是这里的守墓人,知道这是谁家的祖陵吗,京里鲁国公府可知道?”瘦条挺直腰板,一副“我是大爷,我有靠山”的得意模样。
洛文儒冷笑连连,“你大爷我就是鲁国公,你们可知道?”
二人大惊。
贼眉鼠眼只是一顿就做出昏厥模样,洛文儒当即一烛台扎入此人小腿,登时哀嚎声起,仿佛能冲破穹顶似的。
“说,谁指使的,原来的那个守墓人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说着话,洛文儒又给了贼眉鼠眼一烛台,登时那原本就被血染红了的裤腿更触目惊心起来。
“大人饶命,我说,我说。我们也不知是谁,只说是鲁国公府的,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办事。”
“办的什么事?”
贼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