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咬咬牙又道:“国公爷亲自把孙姑娘扶了起来,两人似乎还说话了。”
周氏脸上的笑痕凝住,缓缓的摸上了自己的脸。
“阿瑶,我老了吗?”
外院,洛文儒所在院子的门外,吴明瑞将一本《女戒》交给了孙菲儿,道:“国公爷说:我见你心中尤有羞耻,年纪又与我女儿相仿,便生怜惜之心,不忍见你从此步入歧途,这本《女戒》你拿回去好好研读。”
孙菲儿几不曾把自己娇嫩的唇瓣咬破,《女戒》拿在手里犹如攥着一把刀,刀刀割疼她的身子。
“呦,姑爷回来了。”吴明瑞一指天上缺月,打趣道:“姑爷今儿个哪里安歇?”
钱金银一笑,“先去内院瞧瞧。”
吴明瑞心照不宣的拱手相送,这一瞧怕就是不回来了。
国公爷虽定了初一十五,可也不好强制不是,免得伤了小儿女的夫妻感情。
这一番寒暄,吴明瑞再转头时就不见了孙菲儿,他便准备回去复命。
彼时,洛诚脚步轻飘的走来,径自越过吴明瑞往院子里去。
书房里,洛文儒正在伏案疾书,被赶出房门睡冷榻后,夜里寂寞,他便将白天没处理完的公文都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