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装得满满全都是刚削好的雪白荸荠。
因为行动不便,晨间沐浴的环节被白秀麒果断地取消了。简单洗漱之后他就坐到了饭桌子边上等待着大厨上菜。丁零当啷地好几个碗碟,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一大锅“靓汤”。
看着里头那大大小小指向天空的脚爪,白秀麒窃以为与其说是补脚,总觉得催乳的效果会更大一些。
不过,味道还不错。
这锅汤江成路是指名了给白秀麒享用的,而他自己依旧是清粥小菜,简单朴素。两个人才这样安静地对坐了一分钟,幺蛾子就又出来了。
江成路扒了一口粥,冷不丁地问:“除了这个一垒二垒的,一般人交往的时候还会做些什么?”
白秀麒一口汤差点噎在喉咙里,都隔了一整夜了,这家伙怎么还在琢磨这个问题呢?
这个问题似乎不难回答,然而白秀麒又转念一想,这些年自己的确有过一些女伴,可与其说是恋人,不如说是炮-友,关系的递进往往是简单粗暴的直球,也很少介入彼此的生活,所以那似乎不能够叫做交往。
不过,没吃过猪肉至少也看见过猪走路。根据社交网络信息以及他所看过的、屈指可数的爱情故事片,白秀麒还是能够勉强勾勒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