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你们真死板,多学着点吧。”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郁青流开口:
“我记得,三从四德是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吧?”
“是啊,人小从姐是哪一条?”
这个时候网络还没那么发达,很多网络词俏皮话还没出现,这一句,算是开了先河了吧?
祝庭钰恨铁不成钢,看不下去的一人捶了一拳:
“两个笨蛋,我看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如一米那丫头。哼,老子睡觉去,懒得理你们。”
俩人面面相觑。
夜里的时候郁青流怎么都睡不着,一睡着眼前浮现的就是祝一米在众人面前飞扬自信的明媚脸庞,有时候是第一次见面时满脸悲怆的祝一米,有时候是说到自己的算计是冷静狠辣的祝一米,当然,还有现在自信的祝一米。
祝一米祝一米祝一米,怎么都是祝一米?
最后实在睡不着,干脆起来去了祝朝戈房间。
祝朝戈没心没肺的早就睡着了,被子横在腰间,脸朝下四肢大张的睡得香甜。
郁青流看的快嫉妒死了,毫不客气的把祝朝戈给掀到一边被子一拖盖到了自己身上。
十一月的天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