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夏说道:“表面上的意思你也应该明白,我就不用解释了。而现在,我是想告诉你,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突变,也不会有所有人想象中美好的结局出现。事实上,一些低等生物已经开始了进化。”
听着景夏的话,纪川呈深邃的黑眸越加暗沉,他默不作声地颔首,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想你也应该发现了,就你家门前的一颗枫树为例,它正在以奇怪诡异的速度走向衰败。明明现在还是盛夏,它就已经树叶发黄、树干枯死,而且树皮都发皱、剥落。这就是我所说的进化的结果之一——失败。”
“而另一边,大多数的树木还是很正常的生长的,没有太多的变化。这种在我们后来被称作是——‘进化抛弃者’,即没有获得进化的资格,所以并没有成功与失败一说。哦对了,这个名字不是我起的,还是你起的。”
纪川呈的手指紧紧捏着青花瓷的杯身,因为力度过大,而发出嗞嗞的声音。清挺的眉峰紧皱,从他身后洒向的阳光将那黑色的发丝照耀得微微泛着金色,看上去有点朦胧缥缈。
景夏刚喝了口茶水准备再继续说下去,便听纪川呈忽然打断:“还有一种看来便是进化成功了。如果我没猜错,是超越生物的界限,任何一种有细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