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角度,按下快门。
本想发给那位一直痴心不改的哥们,心思一动,翻到另一个名字。
刚发送成功。
那边又是一阵嘘声。
原来钟浅并不恋战,跳够了就下来了。
她脸上一层薄汗,灯光下亮晶晶,显得精致的五官越发灵气,整个人也多了几分生气,比刚才郁郁寡欢地坐在这里时好多了。她径直走回自己座位,拎起椅背上的外套,经过秦雪身边时,在她耳边低语一句:“这种东西是个人就能跳,芭蕾可不是人人都行的。”
说完也不看她反应,穿过人群扬长离去。
第二日。
课堂上的钟浅不知第几次揉太阳穴。
昨晚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又被前后脚进门妈妈找茬吵了一架,失眠到后半夜,一整天人都浑浑噩噩,仿若游魂。
终于熬到最后一堂下课。
拎着书包迫不及待回家补眠,在校门口被人叫住名字。
看清那一张脸时,钟浅心里就知道他是谁了。
二十分钟后,两人已在咖啡厅安静角落对面而坐。
真巧,是约见沈琪那一家。
上次是爸爸的女朋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