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恒也跟着点点头,他方才若知道小和尚为此而来,决计不会领他过来找璧容的。
夏堇说的问题璧容不是没想过,她方才之所以犹豫就是为此。
外面忽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由远及近。璧容只好道:“先看看再说吧。”
来人果如小和尚所说,是一男一女,不过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这两人并非夫妻。
那女人约么三十岁的年纪,穿着件藕色八幅湘裙,上面裹着青莲绒的灰鼠斗篷,头上戴了兜帽,遮了大半张脸,可从白皙细腻的下巴处还是可以猜想到面目的姣好。
那男子跟在女子身后,一身黑衣打扮,面目冷峻,手里拿着把伞,撑在女人和孩子的头上。两人倒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璧容注意到那女子怀里的孩子,外面裹着厚厚的蓝色包被,看不见脸,可哭声却是嚎啕不止。
“多谢这位夫人仗义。”那女人向璧容谢道,“民妇是这孩子的姨母,这是孩子的父亲。”指了指身后的男人,男人一如之前的神情冷漠地点了下头,“我这妹夫一家原是京城人士,可怜我那妹子早死,叫这孩子这么小就没了娘,我这才打算接孩子去我家里抚养,民妇家就在凤阳县里,可不想路上遇上了大雨,被困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