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善良,心太软了才……呀,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啊,脸色也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舒乐探手摸她额头,惊呼,“你在发烧啊,这体温都可以烫熟鸡蛋了吧!”
叶朝晖也心头一紧,“怎么回事,是不是着凉了?难受吗?”
舒乐推他一把,“你还敢说没欺负她!”
他不理会,也不等念眉多说什么,打横抱起她往办公室里去。
念眉觉得头疼,在他怀里晃动,头顶的天花板都像在打转,身上一阵阵冒冷汗。
她想念另一个人的怀抱,安稳,温暖,有最熟悉的阳刚味道。
“怎么哭了,是不是很难受?我们现在去医院,没事的。”叶朝晖俯身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忍不住低声安慰。
他不知道她也曾盼望他真心诚意的关怀,终于等到了,却已物是人非。
她不肯去医院,叶朝晖只好去药店买了退烧药来给她吃,舒乐在一旁用冷毛巾给她降温。
他看着念眉的苍白憔悴,还有这一屋子的荒谬凄凉,忽然觉得舒乐说的也没错,一直是他在欺负她。
舒乐待到天快亮了才走,念眉的烧也差不多退了。早晨迷迷糊糊醒过来,阳光刺破阴霾投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