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人拍下。”
赵母啊了一声:“那你要注意点,现在同舟还没回来,要是让他看到这个,误会了怎么办?”
赵轻冉愤愤道:“他要真误会就让他误会,谁让他不回来的。就算在亲妈家受了气,也该回来找我,跑得不见踪影,算什么回事?我要是我今天孩子真摔没了,他以后指不定还能不能有自己的骨肉呢!”
赵母赶紧呸呸了两声:“胡说八道什么!”
赵轻冉歪着头哼了一声。
晚上,赵父赵母本要陪床,可病房的条件有限,加上赵轻冉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便极力劝说二老回家。
待父母离开后,赵轻冉望着空荡荡的单人病房,不免唏嘘。她怀胎五月,老公下落不明,一个人住在医院,想想还有点小心酸呢!
好在赵轻冉实在不是个善于伤春悲秋的女人,她百无聊赖地看了会电视,就迷迷糊糊睡去。
大约是吊了几瓶水的缘故,睡到半夜,她就被尿意憋醒。
可还没升手打开灯,迷迷糊糊就见到黑暗中坐了一个人。这回她彻底吓醒,在叫出声之前,黑影已经先开了口:“别怕,是我!”
赵轻冉喉咙中那声呼之欲出的呼叫,终于是给咽了回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