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你要学着接受。”
白姬想起山神夙光,拯救一山生灵又有何用,到头来还不是要受那七七四十九道玄雷之劫,忍那魂销骨裂之苦。为何真正作恶之人可以逍遥法外,而好人却终究没有好报。
兴许这世上本来就是不平高于公平。
雷声渐响,天阴欲雨。
一滴冰凉的雨水打在白姬前额,她抬头,看那在茫茫雨帘下浇筑成一片花白的世界,低低叹道:“下雨了。”
睚眦甩了甩微湿的鬓毛,打开结界。
“主人,我们去哪儿?回家吗?”
“不,转道去东岳华洲。”百里微微一笑,假装没看见白姬一下竖起的两耳,慢条斯理道:“我与阿浔要去探望一故友。”
大雨瓢泼,席卷整片东部,整整三日,阴云密布,未见天明。
白姬坐在临窗的雅座上,看屋檐上一溜雨线刷刷落下,溅在湿滑青砖上。
对面,百里揭开蒸笼,望着笼中六只白生生胖鼓鼓的小汤包,隔着腾腾白雾,清俊的面上竟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他执筷,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只放入白姬碗中。
一脸献宝地看着她:“阿浔,快尝尝,这富春楼可是百年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