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同事敬了个军礼,然后傻傻地笑了一下,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浑身轻松。
同事拿着一块厚毯子盖在他身上,扶着他上了救护车。
施沃兹的伤并不严重,除了被注射某种麻痹神经的药物之外,还有后腰处的刀口。
医生让他躺了下去,随即给他抽了血。
车里的空调温度很高,没一会儿施沃兹的手脚便恢复了温度。
“疼么?”金毛关切道。
施沃兹老实地点点头,说:“疼。”
金毛无奈地笑了一下,问:“我看你刚刚胆子挺大的,站那儿一动不动,怎么还怕疼了?”
“我……我……”施沃兹脸起先就被冻得有些红,这时候看上去倒不怎么明显了,“我想吓唬那个劫、劫持我的……”
金毛:“……”
“而且我、我要是乱动的话,你怎么开槍啊……”施沃兹又解释说。
那一枪是金毛打出去的,听到这句话后无可避免地觉得非常暖心,他伸出手摸了摸施沃兹的头。
“梅尔呢?”施沃兹问。
“被调查组的控制住了,今天跟你有接触的人都得接受盘问,他是重点怀疑对象。”金毛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