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个抱住的感觉和梦里一样,赵翊歆如实想,却附耳在夏语澹笑道:“外面没人了。”
赵翊歆刚才是把新婚之夜,以后每一个夜晚,守候在房门外听墙角,不是听墙角,是记录皇太孙宫闱起居并附有规劝之责的女御官打发走了。
“我也喜欢这样,没别人了。”夏语澹也环住赵翊歆的腰轻声道。
夏语澹以为只皇上有彤史官,原来皇太孙也有女御官,两者叫法不同,其实是一个作用,夏语澹知道后窘了好一阵子了,她们会听床,每晚之后,还得和她们交代,皇太孙一夜几次郎。
要多了还得被她们劝诫。妇德对女子要求的端庄,才床上也不能丢,尤其是正妻。
好在制度立下了,它也可以成了摆设。
赵翊歆指抚着夏语澹散在床上乌黑油亮的青丝,道:“累吗?”
“不累。”夏语澹干净利落的回道。
以前总听人说,新娘子一身的行头有多重;新娘子为了婚礼的仪容,一天滴米不沾有多饿;还有全套的礼仪,迈那只脚,迈多少步都有讲究,披着盖头却要耳观六路有多累。
其实这些小事,能顺利出嫁,能嫁给皇太孙。这个事实让夏语澹昨晚就亢奋得没有睡着,现在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