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史知道是内务府颁去在宫里伺候三爷的听差太监齐怀恩,也知道他是三爷派出来报信,忙将他引到马车边。
齐怀恩靠近车窗,知道里面是秦王妃,垂下头,将养心殿那边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高长史和初夏听了,松了口气。
车厢内,云菀沁却一怔,弟弟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反倒是汾王遭了责罚……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轻松不起来,前些日子的疑虑又增重不少。
与此同时,正阳门口那边棍子齐下,已是啪啪作响,打得几个娇生惯养的世家公子叫苦连天,口里却被塞住布条,呜呜咽咽的,一片哭海。
旁边观刑的内书馆学子更是脸色惊慌。
御街上,接二连三传来车轮滚滚的声音,齐怀恩眺目一看,道:“是各府来接犯错学生的人来了。云娘娘放心,云少爷没事,听说湿了衣裳,额头有些小伤,皇上体恤,叫姚公公领去换衫医伤了,没什么大碍。”
云菀沁回过神:“嗯,有劳齐公公。”
齐怀恩躬身还礼,却又轻凑上前,神色有些严肃:“三爷还有话要带给娘娘。”
“什么事?”云菀沁刚松缓的身子又坐直,不是弟弟还有什么纰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