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时小酌能助兴,你看看,你不是才表扬孤这次弹得比上次好了吗?”太子慵懒倚在云菀沁手臂上,面颊潮红,完全不愿意站直身子。
云菀沁一时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秀眉一拧,睨着瘫得像一团泥似的男子:“太子再不好生站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太子见她鼻梁飞起一抹绯色,应该是愠了,心思一动,借着酒意,身子一直,将脸逼过去。
与此同时,颂元殿外,长廊尽头,蒋妤眉心凌厉,瞥一眼身边侍婢:“秦王妃果真也被叫来了?”
“绝对没错,奴婢亲眼看见了,那群尼姑都去后院准备皇后寿宴的寿礼了,就只有秦王妃,被太子身边的太监带进颂元殿去了……”婢女斩钉截铁。
蒋妤再不迟疑,带着婢女就朝颂元殿大门走去。
殿门口,刚才领着秦王妃进去的太监见良娣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良,良娣怎么过来了。”
蒋妤见他惊讶,更觉得是做贼心虚,里面肯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低低一喝:“滚开。我有事要找太子爷。”
“良娣,太子在里面抚琴练祝寿曲,不可乱闯。”太监一讶。
蒋妤冷笑一声:“什么练曲子?大白天的,有关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