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少年皮肤白净,五官清俊,咦,似是还有些眼熟,——哪里见过?
越看越是眼熟,偏偏一下子就是叫不出名字——
“姚大人,这位是?”云菀沁主动笑问。
姚光耀笑意稍稍一滞,瞥一眼身边人:“太医院的医员,这次陪老夫一道上门的。”
小小的医员,太医院从七品职衔,能这副口气同院判说话?云菀沁细细观察姚光耀的表情,心中有些猜疑,与此同时,爹也眉头一皱,开了口:“还没来得及多问,姚院判怎么会亲上鄙府给家母瞧病?是哪位宫中贵人吩咐的吗?可……可不会叫姚院判难做吧?”
姚光耀莫名瞥了一眼旁边的医官,对着云玄昶笑道:“尚书大人放心罢,不会为难,贵人给院使打过招呼,没有问题!瞧病要紧,别耽搁了。”
云玄昶虽是还有些疑惑,见姚光耀这么说,暂时也不好多问什么,赶紧将两人先引进去。
屋内,姚光耀坐在床榻前的帐外。
童氏已被儿媳妇卷起袖口,扶了起来,虚弱地靠在厚软的大引枕上,手腕朝上,搁在小腕枕上。
姚光耀查过后,目色微一凝注。云玄昶忙问:“家母可好?这些日子找了好几个大夫,什么药都吃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