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触到了皇家的逆鳞。
如果真如裴和所言,皇帝要捋了镇南侯的爵位,那她这么多年来的辛苦全都化为了泡影。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来回地走动。侍女试了几次都没办法送信出城。就算她想与派出去的高山联络,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办法。
信鸽她有,但完全不敢用。
不管高山做了什么,只要人不在,谁也栽不到她头上去,但若是来往信件被人截获,她就是浑身长满嘴也不能将自己摘脱出去了。
此时此刻,她不能慌!
要冷静一点。
乌尔玛脑中急转,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
还没等她想出来什么好法子,荣王带着儿子孙子一家老少,手里拎着棍子,上门踢馆来了。
守在镇南侯府外的是金吾卫,见荣王一家子老少三代骑着马过来,忙上前帮着牵马。荣王老爷子很光棍,只带了儿子李坦和孙子李放,随身侍卫二十几个全都让他们站在门外头。
然后他吼了一声,手里一捋袖子,抬脚就去踹侯府的大门。
镶铜钉乌柚木的大门少说也有三四百斤,老爷子这一脚踹上去,万一震伤了骨头可不得了。也算侯府门子知机,知道荣王一家不好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