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仍有淡青色,目光深处有隐藏的很好的倦意。燕脂心中酸涩,他肩上担着九州社稷,她终不忍再让他多添烦恼,微微点头。
皇甫觉望着她,凤眸蕴藉着一片柔光,“乖燕脂。”
皇甫觉等她歇下方才离开。
临走时,皇甫觉在她唇上深深一吻,唇间清冽的香气混着微甜的安息香,气息紊乱。他细碎的吻落在她绯红的颊畔,流转的眼波,喃喃道:“真不想走。”
燕脂的手从他额间滑下,眼睛里有细细的柔光,轻轻开口,“明早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皇甫觉深深望着她,脸颊在她手心摩挲,“好,你早点睡。”
步履极轻,渐去渐远。
意识在这儿帐设芙蓉锦绣红烛中渐渐模糊,明儿再说吧,她想。她不是囚在笼中的金丝雀,也不是冷情冷性的泥人,他不能这样护着她一辈子。
这样的爱,便近于囚。只有坦诚,方能长久。
她当时如此想。
后来呢……流年已过,暗香凋零,心在磐石下挣扎辗转,方知自己的天真无知。
帝王之意,杳然无测:帝王之心,遥不可及:帝王之欲,万壑难平。
上苑流云浦果然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