喁喁低语;还有一人,深宫重影中,独对银红酒盏。
海桂轻手轻脚的上前,“皇上,延安侯府传来消息,宁夫人已经排出死胎,脱离险境了。”
皇甫觉倚着玉砌雕栏,单手转着琉璃酒盏,凤眼睨着他,“皇后呢,现在陪着谁?”
海桂小心翼翼答道:“应是陪着宁夫人,未见皇后娘娘出宁夫人所居畅春园。”
皇甫觉冷哼一声,慢慢打量着他,海桂半弯着腰,笑容僵在脸上,一动不动。半晌才听到他懒懒开口,“太后那儿送来了一支参王,明一早你便送去侯府,顺便把皇后接回来。”
“奴才遵旨。皇上,这夜都过半了,您该歇着了。”
“掌灯,去南书房。今夜朕便夙夜忧思,做一回明君。”
雀儿啾啾,竹影斑驳映上窗纸,木门上传来轻轻的“笃笃”声。
叶紫望着横卧在膝上的人,目光眷恋不舍。一缕长发蜿蜒开来,缠到他的手上,手指轻轻一动,便落入了他的掌心。
轻轻一吻落上她的额头,看她皱着眉,胡乱的挥一下手。此刻若能长存,愿用一生拼就。
海桂身为御前总管,很少有这般不招人待见的差事。一大早就到了延安侯府,晏宴紫很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