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写信时,总会问起她,还时常让人捎一些奇怪的玩意来。足足有一年的时间,他忽然改变了方向,胆大地写信请教她问题。
两年的时光,二百八十六封信,渐渐让她习以为常,让她为之心动。
头顶的红盖头被掀起,她见到了一双温润的眸子。
他轻轻地喊了声:“阿钰。”
她含羞地道:“夫主。”
崔湛捧来合卺酒,递给了欧阳钰。两人交杯仰头,合卺酒入肚,像是有什么在心底炸开了一样。他深深地看着她。
欧阳钰此时忽然问道:“夫主,你……可后悔?”
娶了她,此生在官途之上,注定只能庸碌无为,也不会得到皇帝的重用。即便他对她说过不后悔,可事到如今,她心中仍是犹豫着。
“不后悔。”
他握住她的手,说道:“我曾与你说过,我本身便不是有野心的人,这样便已经很好了。能娶到你,我无悔,只有欢喜。”
龙凤烛渐灭,大红鸳鸯戏水云锦喜被之下,娇吟粗喘,□□无边。
数日后,崔湛带着新妇前往兰城。
崔锦一大早便前去送行。
崔湛扶了欧阳钰上车后,他转过身,看着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