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两头燃啊。
“当然,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调整心情,我也没有勉强女人的习惯。”裴阶说完,在床上躺好,将手臂从雅宝的脖子下穿过搂住她亲了亲额头,“睡吧。”
原本应该演变成不可收拾的吵架,在裴先生强大的控场力下,消散于即起时。
第二天一大早,在雅宝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就被饥饿了一整夜的裴先生好好收拾了一顿,起来用早饭时,都只能扶着腰。
雅宝泪汪汪地道:“今天的排练任务真的很重的。”
“等会儿我送你去剧团,还可以抱你上楼,为你节省一切不必要的体力支出。”裴阶神清气爽地亲了亲雅宝的脸蛋儿,将牛奶递到雅宝的手里。
“我自己开车去剧团吧。”雅宝道。
裴阶垂下眼睛,喝了一口咖啡,“嗯。”算是同意了,雅宝“呼”地吐了一口长气。
下午裴阶来电话说,晚上有宴会会晚一点儿回南汇,雅宝就在排练室多练了一会儿,今日总算找回了一点儿状态,感谢裴先生嘴下留情。
雅宝刚收拾好东西从剧团出来,就接到了裴阶的电话,“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家?”
“刚从剧团出来,她们说要去吃宵夜。”雅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