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迷糊,“我还从来没喝醉过呢,喝醉是啥滋味?”
这样的燕恣让人陌生。
这两年来,燕恣的模样早已刻入他的脑海,飞扬跳脱的神情,轻松欢快的笑脸,宛如银铃的笑语,就好像晨起的一缕缕阳光,时时照着他早已阴霾的心。
经历了那勾心斗角、肮脏龌龊的宫廷秘事,辛子洛的心早已锻炼得如钢铁般强硬,到了最后,他的手段比起扎布刚有过之而无不及。
唯有记忆中的燕恣,是他留在心底的最后一方净土。
可现在,傻瓜都看得出来,燕恣不快乐,她在借酒浇愁。
辛子洛心中百味陈杂,情不自禁地朝前走去,低低地叫了一声“小恣”。
一旁的青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还真好意思来!要不是你来横插一脚,公主至于弄成这幅模样吗?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还是歇歇手吧!”
辛子洛漠然看了她一眼,一股戾气扑面而来,青舟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忍不住往燕恣身旁靠了靠。
“你叽叽呱呱的好吵,”燕恣嫌弃地摆了摆手,“好了,你退下吧,不叫你不要来了。”
“公主!”青舟不甘心地叫了一声,燕恣却没睬她,她只好一步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