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忽然闪过零碎的画面,那时任盈盈暗中驱使毒蛇咬了我一口,我吓得半死不活,东方正受着反噬之苦,自己都痛不欲生,却强行冲破了封住的经脉,背着我日夜不休策马疾驰,一路还不停输送内力为我护住心脉,等找到了四处游历的平一指,硬生生抢回了我的命,却差点没丢了自己的命。
我以为我忘了这件事,其实我一直记得,我记得我醒过来后,东方却昏迷了十多天,他就那样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越来越瘦,呼吸越来越轻,怎么叫都叫不醒。
那时的我害怕了,没想到那份恐惧没有消失,一直埋在我心底,然后在今天爆发出来。
东方放下了刀,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我,静静地任由我抱了好长一会儿,似乎感觉我呼吸平静了下来,他才犹疑着问:“杨莲亭,你怎么了?”
我恍惚了很久,才发出暗哑的声音:“别离开我。”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他抬起胳膊,轻轻地环在我后背,安抚地拍了拍:“我不会走。”
我闭上眼笑了笑,就这么睡着了。
☆、同床
我是被夜半嘈杂的雨声吵醒的。沉沉的夜,雨滴落在屋瓦与竹叶上,淅淅沥沥,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