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琪。
是第一次她被穆南祁带去宴会时,被对方刁难过的凌琪。
“没有想到,我真是在哪里都能碰见郁小姐。”
凌琪似乎还在记恨郁樱樱当年破坏了她的订婚宴的仇,望向郁樱樱时,这双单眼皮的眼里,总是蕴藏着无法比拟的厌恶。
她走过来,身上着了齐胸长裙,曳地,这样的款式极为麻烦,但凌琪似乎如履平地,借着这高跟鞋,也丝毫不见失态。
或许是上次与郁樱樱有了气质对比,凌琪虽然不愿承认自己差郁樱樱许多,但她这一次到底是在身上加了件薄披肩。
“郁小姐,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凌琪自顾自,在郁樱樱对面落座,神态傲慢,瞧着郁樱樱时,眼底说是厌恶恨意,不如说像是在看一只落魄的丧家犬。
常言道,女人对女人的敌意往往要更多一些。
而此时,凌琪除却私怨,实际上,她更厌恶郁樱樱这清冷出尘的模样,在她眼底不过都是伪装,偏生还有穆南祁那样的男人愿意帮衬郁樱樱!
这是令所有女人都值得嫉妒的事实。
“没有。”郁樱樱开口,“你说完了可以走。”
郁樱樱不欲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