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家长一般对我恶声恶气的。
“屋子里太热,我愿意穿成这样!叶麟哥你以前还不是经常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在地上做俯卧撑?以前我管过你吗?既然我没管过你,现在你干什么来管我?”
我心道:那是因为我做俯卧撑的时候不会有什么果冻状的事物荡来荡去啊!但是舒哲用他姐姐的那套‘公平、公正’来挤对我,我一时也想不出办法来反驳。
“那……你不怕有人突然进来,看见你这副样子吗?”
舒哲看了一眼右边的寝室门。
“暖气一般都是晚上烧得最热,我也都是晚上才脱衣服的,都快睡觉了,还会有什么人随便来串门?反正门都是锁好的,就算有人敲门我也来得及应变。”
我听说腐朽的资产阶级世界有“无上装酒吧”,那里的女侍应生都不穿上衣,现在倒好,222寝室变成“无上装伪娘寝室”了。
“你在跟我赌气吧?”我试图对舒哲讲道理,“你每天堂而皇之地露着上半身,是想对我进行精神攻击吗?”
舒哲继续写着英文作业,笔杆不停。
“叶麟哥你的话真奇怪,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在寝室里露胸肌的次数远远比我多,我都没说遭到了你的精神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