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是安眠药不是蒙汗药,而且她已经睡了将近一个小时,在我剧烈的摇晃之下,班长的眼睛微微张开了。
“谁……?谁在我的房间里?”
她仿佛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一般,目光蒙眬,沉沉的睡意仍然笼罩在她的脸上。
“是我!”我在班长的眼睛前面晃着五根手指,“你赶快醒过来,不然我掀你裙子了!”
猛然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身边坐着一个并非自己弟弟的男人,班长“啊”的一声,快速从床上坐起来,几乎使两人的头撞在一起。
“叶麟!?你在这儿干什么?”班长忽闪着睫毛,捂着因为安眠药,而出现头疼症状的太阳穴,急速思考着自己的处境。
我此时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泥马我忘了摘掉班长的猫耳头饰了啊!
刚才恶作剧玩得太过开心,结果只把相机和纸袋藏到了床下,忘记了班长头上的猫耳朵了!
都怪猫耳朵跟班长的头发一样都是黑色的,造成我一时疏忽,铸成大错啊!
按摩太阳穴的班长暂时没有发现猫耳头饰的存在,但这只是时间问题,等一会班长发现自己被人戴上了猫耳朵,我要怎么跟她解释呢?
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