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色,莫不是有什么喜事不成。”
怀清道:“当官的喜事莫不是升官呗,估摸陈大人这个汝州知府当不长了。”
甘草噗嗤一声乐了:“前头姑娘说夏大人是让升官愁的得了症候,这次又说陈大人升了官,奴婢瞧您别当郎中了,当吏部尚书正恰好。”
怀清道:“若我是吏部尚书,就下令把天下的贪官都杀了,还老百姓一个清明世界,我哥也不用天天这么累了。”
银翘道:“姑娘没听人说十官九贪吗,真要是像姑娘说的,把贪官都杀了,哪还有当官的啊,若没当官的,天下还不乱了啊。”
怀清笑了:“真是傻丫头,我不过一说罢了,天下的贪官哪里杀的绝呢,只是略加震慑,稍作收敛,就是百姓之福了,行了,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反正也碍不着咱们的事儿,帮我收拾行装吧,冀州府可不近,这一来一去的恐没半个月也得十来天。”
甘草道:“奴婢还没去过冀州府呢,这回儿跟着姑娘好好去见识见识。”
怀清嗤一声道:“论热闹得说京城,论繁华要数江南,冀州啊两头不靠,唯一能逛的,也只有药材市,你别想的太好。”
甘草道:“总比待着家里长见识吧。”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