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男欢女爱的事她就不是特别热情,怀孕后,更觉得痛苦,厉景呈有过几次的要求,可荣浅撒撒娇,男人也就作罢了。
但她知道他难受,他能为她忍成这样,也属难得。
荣浅到底不是一座石雕,她有一颗心,也是能捂热的。
男人握住她的手掌,“别摸了,再摸可就要着火了。”
荣浅改为双手捧住厉景呈的脸蛋,“厉景呈,你会对我忠诚一辈子吗?”
“会的。”
“男人的誓言能靠得住吗?”
“能不能靠得住,你跟我过完一辈子就知道了。”
荣浅望入男人眼底,他墨色的眸子透出真挚,他的这句话,虽没有华丽的辞藻,听在耳中却是极为感人的。
“是啊,口说无凭。”
厉景呈双手搂住荣浅的腰,还有四个月左右,他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到时候,他就能没有后顾之忧,即便皇甫四少威逼上门,厉景呈也有相应的胜算。
他蹲在床前,单膝压在地上,自己对荣浅的这般迁就宠爱,是他心甘情愿给她的。
只是,他唯一的一个小小要求就是,荣浅,等到有天事情被揭开,我所有的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