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咬我啊,疼。”
他鼻息萦绕在荣浅脸上,“我在乎的是你,和我们的以后。”
荣浅眼神有些朦胧,她并不能十分相信,真有这样的吗?这道坎,就连她和霍少弦的十五年都未能跨过去,厉景呈真能说不在乎,就不在乎?
男人并未给她多余的时间思考,他覆上她,以彼此的体温熨帖过彼此的灵魂。
翌日。
荣浅懒洋洋躺着,倒是醒了,只是不想起床。
浴室内传来厉景呈冲澡的水声。
床头柜的手机忽然响起,荣浅拿过一看,是荣安深。
她没有接。
接连三个电话后,手机仍在响。
荣浅犹豫着按向接通键,“喂。”
“是我。”居然是顾新竹的声音,荣浅立马要掐断,对方忙说道,“别挂,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荣浅坐起身,“什么事?”
厉景呈将她害得这样,顾新竹自然不会让他也好受,“我承认,有些事都是我做的,包括厉景呈醉酒后进你房间,以及泳池的事,可你和霍少弦之间,我只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真正的破坏者却是厉景呈。”
“你究竟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