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破产,肖静受到姓林的威胁,为了我委曲求全,难道我现在真能对她不管不顾?
豆腐瞧见我的脸色,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知道这事儿难以做决断,不过咱们不是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人,不能玩弄别人的感情,究竟该怎么选,你得尽早拿主意。”
要让我做生意算计人还行,但要说处理感情,还真是棘手,我本身就是个自律又负责任的人,但阴差阳错来了这么一出。论理,我似乎该回到肖静身边,照顾她安慰她,可人类的感情这回事,向来不由人控制,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顾文敏,舍不得离开她,但在知道肖静的真相后,那早已经熄灭的感情,又慢慢回复过来,甚至夹杂着对肖静的愧疚,让我更难以割舍。
我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手,只能叹了口气,说:“肖静还在医院,再说吧。”
时值凌晨四点,我将豆腐赶回房间,匆匆洗了个澡,蒙头便睡了。
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我想了想,去买了盅鸡汤给肖静送了过去,她大约没想到我会过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神情怯怯的观察我的表情,显得很紧张,瞧着她这模样,我还能说什么,心下一柔,将人扶起来,问:“吃东西了吗?”
她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