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文致远猛起身仰头对上戚景严的眼睛,同时腰上一麻,又趴回去。
“老实一点。”戚景严沾着药水的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体内残存的感觉好像电流一样掠过全身,文致远一哆嗦,怒了,拼命起来把某人按倒,找了个地方嗷一口咬过去,叼着一小块儿肉含糊道,“快嗦,不说呲掉你!”
戚景严随便他咬着,拎羽毛枕头一样把人就换了个姿势扣在怀里继续按摩腰部,“大学二年级有个课程教战车技巧。里面有大概三分之一的部分,文叔、爸爸是标准示范视频的主角。”
文致远呸掉嘴里的肉,在硬邦邦的牙印儿上磨了磨虎牙,“啊,果然很厉害!”自豪的很。
戚景严笑起来,“是很厉害,所以你太弱了,要多多练习。”捏捏胳膊腿,肉还是太松软。
文致远眼珠子一转,忽然张嘴喊了一声,调门九曲十八弯儿,尾音里带着点儿恶作剧的得意洋洋。
戚景严大囧,体内平息下去没多久的精神力好像受到召唤一样涌动,仿佛站在起跑线上蓄势待发的短跑运动员,只待号令一响就拼命狂奔。
文致远斜眼看他,“……我很弱哦?”
戚景严咬牙,轻轻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