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为‘留’吗?”
“自然不能。”练绘兀自添了酒,“只不过铨选落败也未必是坏事,制举在即,你仍有大好机会可握。”
许稷听明白了他这话中话,只淡笑笑,饮尽了杯中酒。
堂内烛火明亮,冷了一天的胃腹终于暖和起来,许稷轻叹一声看向堂外庭院。
忽有脚步声传来,紧随着便是庶仆的阻拦声:“我家郎君正与客吃饭呢,容我去禀告一声哪!”
但区区一庶仆哪拦得住王夫南,还没嚎几声,王夫南已然登堂入室,走到了大食案前。练绘抬头看他一眼,吩咐庶仆再送碗筷来。
王夫南也不客气,撩袍便往许稷身旁一坐。
他的忽然闯入,忽令许稷感受到一丝丝活气。
练绘则因心情大好,完全不打算与他计较,反而还起身给他盛了一碗汤。
双方还没来得及交锋,这时庶仆又紧张兮兮冲了来:“不好啦,老太太又发热了,郎君快去看看哪!”
孝子练绘立刻起身,与王许二人打了声招呼,急匆匆往外去。
“十七郎为何会来这儿?”
王夫南端起汤碗不徐不疾喝着,淡淡回道:“来给练绘庆功。”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