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南的手没有收起来的意思。
练绘被这一对“直爽”且“职业病发作”的家伙一唱一和逼得唇角挑起,但仍是回驳道:“不怕被弹劾索贿吗?”
“索贿?我是你的监临官吗?我与你有直接利益关系吗?他和你有直接利益关系吗?”王夫南手心伸得更板更直:“不合六赃之条就少扣帽子,驴钱及误工费一并送上,立刻。”
练绘沉定坐着,但转瞬霍地起身,只身走到外面喊隔壁的主典过来。
王许二人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御史台的“赔偿金”一同往外走,可往东刚走到宗正寺外,便有一人气喘吁吁跑了来。
那人倏地站定,许稷认出此人正是吏部某李姓令史,便行了个礼。
李令史对许稷道:“某说长得像呢,跑过来一看还真是你。”
许稷轻皱眉:“李令史可有事?”
“喔喔,是这样。”李令史猛喘一口气,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王夫南,忽伸手抓过许稷手臂,将她拽到一旁,悄悄道:“裴尚书令某将这交于你。”他说着从袖袋里摸出一封薄信来递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许稷坐骑高贵的小驴v:哪个杀千刀的把我拐卖走了我踢死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