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一抹红晕,此时不仅不觉得慕青县主喜怒不定,反而觉得她十分可亲可敬,至少,除了这间乌烟瘴气的大屋,她还给妇人们准备了后花园的宴席。
廖四娘嘴角带着浅笑,握着夏芳菲的手,由衷地为她欣喜——夏芳菲好了,骆得意一准会对她感激涕零。
屋子里,只剩下骆得计一人如陷冰窟,骆得计这时才恍然想起夏芳菲大病初愈,姿色比不得她,自然不能像在曲江上那样以美色掩护她。继而,又因察觉出慕青县主对她的冷意惶恐起来。
“说起来,七娘从曲江上回来,就病了,也没时机自辩,都是骆娘子说什么,我等就信什么。方才,敏……那狗又说……”站在廖四娘身边的女子声音柔美,一句话好似低吟浅唱般动听。
夏芳菲此时才想到这一节,骆得计慌忙道:“这位姐姐是个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女子恭谨地道,跟着慕青县主久了,她自然能够十分有眼力劲地顺应慕青县主的心思攻讦骆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