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一字一顿地暗暗发誓。
“县主!”门外的婢女轻轻敲了敲。
“什么事!”永宁县主没好气地应了句。
“县主,少爷让奴婢送药来!”婢女怯怯地道。
永宁县主一怔,心中一片复杂,她的亲生父母都不曾发现她受了伤,偏这个一向被她冷待的异母兄长察觉了不妥,还特意让人送了药过来。
“进来吧!”
得了允许,婢女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迈了进来,将青瓷底的药瓶子递到永宁县主面前。
“县主!”
永宁县主接了过来,轻轻抚摸着瓶身的图案……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再不曾叫过他‘大哥’,也许是从第一次听闻他是爹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开始;也许是在爹娘一次又一次因为‘那个救命恩人之女’冷战,直到最后貌合神离开始。曾经亦和睦相处过的异母兄妹,如今比之陌生人却也好不了多少,尽管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尽管他们本应是这世间上血缘最亲近之人了。
良久,她才轻叹一声,顺手将瓶塞拔开,‘咚’的一声,一阵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是……
殿试那日一早,柳琇蕊坐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