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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身体几乎有种快要被挤压断了的感觉,大脑之中都出现了间歇性的空白。意识也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就当我以为自己随身都会死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突然感觉到地龙蜷缩的蛇身,好像突然之间松开了。我被一股莫名的力在向下拉着。我现在已经做不出什么动作,只能任凭下面的这股力将我继续向下拉。
我扬起的脑袋,此时看到那条缠绕我的地龙头上,竟然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多次救我于水火的风干鸡,这个人……竟然是夕羽惠的父亲!
只见夕羽惠的父亲此时用手中的长刀,直接就把地龙脑袋上的白色肉刺砍断了,那种白色的肉刺,看起来像是地龙的要害部位,在砍断之后,这条巨大的地龙,那种凶恶的眼神马上就消散了,地龙巨大的身体又变成了那种自然下垂的样子。看起来是已经死了。
夕羽惠的父亲骑在地龙的脑袋上,低着头看着我,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
而将我向下拉的那个人,正是夕羽惠。她很快地将我拉到了身边,夕羽惠一脸的焦急,眼角甚至已经挂着泪花了。我想告诉夕羽惠,我并没有大碍,可是我的四肢完全不能动,嘴巴也根本张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