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更是一把缴了那伙计手里的枪,顺势一巴掌就打在了他脸上,同样是和刀疤脸向外撤去。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是看到他们这些人的动作,我就隐约明白,刚刚那个人开枪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本来看似一切都在夕羽惠父亲的掌控之中,这样一来,夕羽惠的父亲亦是非常紧张,与他通行的三个人,已经将短刀抽了出来,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这怎么回事?”我一边问,一边轻轻地摇了摇身边的夕羽惠,示意她注意眼前的情况。
夕羽惠眼神这才恢复以往,抬头看到那具坐在石棺之中的尸体,而且尸体的头上,还有一个枪伤之后,夕羽惠的脸上同样是大惊失色。她马上示意我将手臂从地上挪开,说话间,她已经开始试着挪动手臂了。可是夕羽惠扭了扭手臂,还是很难和地面分开。
夕羽惠看我没有什么反应,不禁提高了声调,然后大声地对我说道,“把你的手从地面拿开!不然等一下会有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
我也不问为什么了,赶紧就扭动右臂,想要将手臂从地面抽走。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的手就像是长在了地上一样,无论我怎么扭动,虽然胳膊还能晃动,但是手仍旧和地面紧紧地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