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眸子仿佛被水润过一样,妖娆妩媚,勾魂魄人,如黑暗深处的细语,带着无穷的魅惑。
“如果我说想,你会怎么做?”
鸿钧深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
该说不愧是魔祖吗?当罗睺真心想要诱惑时,无人能够抵挡。
他一把抓住罗睺那只调皮的手,白皙的手腕纤细而修长,鸿钧的眼睛黏在罗睺的手腕上,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囚牛和某只凤鸟之间的纠葛。”
罗睺轻笑起来,粉粉的舌头刻意舔了舔唇,原本青白的唇色立刻变得绯红,更添一份妖艳,“怎么?你在嫉恨囚牛吗?嫉恨囚牛是第一个与我合……”
……第一个与我合奏的人= =
当然,后半句话根本没说完,罗睺就被鸿钧一把揽在怀里,下一秒两人就出现在静室内,长而凌乱的黑发混淆在一起,伴随着低沉沙哑的闷哼,鸿钧紧绷着脸,神色阴沉而压抑,这是罗睺从未见过的冷厉与疯狂。
不同于之前神魂间双口修的舒畅与欢愉,这一次更多的是疯狂和痛苦,迷茫和纠缠,罗睺的双眼无神而水润,眼角处泛着淡淡的粉与魅,身体被强行打开攫取,仿佛被彻底吞噬殆尽,再不复存在。
任何存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