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杀人的胆量。瞿放并不是因我而死。你敢不敢信?”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件事情坦诚相告。楚凤宸心上的石头忽然落了地,心跳却越发激越起来。她脸上发烫,不知道该如何承接下一句话,踟蹰了半天,才糯糯道:“我……我不知道这次的决定对不对,不过裴毓,如果你真的……宫中汇聚天下名医,我会不惜代价治好你。”
“治好以后呢?”
“我……不知道。”
裴毓忽的笑了,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把它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低道:“这里,确实是狼子野心。”
楚凤宸略略抖了抖,却没有缩回手。因为在她手下跳跃着的是一个已经病入膏肓之人的心跳,一份浓郁的,她从来没有触及过的情感。
裴毓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生而有所求,求索之道发自本心,裴毓从未有过变化,也不会再有变化。我只能保证楚凤宸为先,江山为后,裴毓次之。不过,我并不会放弃我所求。”
楚凤宸仰着头看着他,却不知道是该看他空洞的眼睛还是微锁的眉头。
这原本就是裴毓。她五岁年见到的,站在一片杀戮中桀骜冷漠的少年。岁月抽去了他身上许多锋芒,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