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上却不行,你看人家齐大哥待你可不错,你这里背地里笑话人家。”
冯宽听见他夸那个二愣子反而责备自己,心里早就打翻了十坛子的陈年老醋,因马车上只有他两个,便不避讳地轻轻推了他一把。
“还不是因为你把他夸得跟朵花儿似的,说什么多能干多厉害,还想招募他到咱们这边来派大用场,人家这是替你着急呢!你看他连句周全的话都不会说,如何能为你所用助你成就大业?”
傅修脸上本来一派随和,听了他的话却真的板起了脸,“什么大业!我看你也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一句话斥得冯宽低下了头,也自知说错了话,并不敢再强辩。
这时傅修方揽了揽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道:“你听我的,那齐大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咱们如今多笼络着他一些,将来自有用处。你可别轻易得罪人家去,回头我还要再给些甜头给他尝尝才好呢。”
不由分说叫他多受自己几回恩惠,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到时候行事起来还不更方便妥当?
傅修心里想得可美,并没注意到怀里的冯宽虽然嘴上不说话了,脸上还是一副不服气的神情。
原来这冯宽自幼入宫与傅修做伴,一直都是他身边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