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不到夫人了,我想多看几眼。”
她轻轻点头:“你跟本宫来吧。”
他们去了一家酒楼。原本君妩是想法是和他再次重申一遍,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让他去找个好姑娘过日子。
但奇的是,她只要一开口要说,他都会很巧合地插话进来,并且天衣无缝地接下她的话。
于是那一天他们根本就没有谈心的机会,反而是天南地北地谈了些毫不相干的东西。
这一局,驸马赢了。
回去之后,君妩很在意这事,她问:“阿兰,你说驸马是不是变了?”
阿兰永远是那一句:“没有呀,驸马挺傻挺呆的呀。”
是,他外表看上去还是纯洁如初,可她总觉得骨子里面变了不少,比起之前在军营的,更加让人看不透了。
阿兰小声提醒:“长公主,你还有心思想驸马,该想想怎么应付花公公。”
君妩抬头,只见死太监委屈地坐在那里,时不时地射来哀怨的眼神。
她觉得头疼,她和驸马逛街的事情不知怎么的就走漏了风声,传到了死太监的耳朵里。据人说,那时正在勤勤恳恳办公的花公公面色骤变,摔下笔就赶来了。
她笑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