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做什么打算总要把眼前的事情都处理了再说。其实我做律师也好,接着教书也好,都没什么要紧的。记得当时刚从学校毕业做实习生,真是雄心万丈,可是现在国内的环境,真叫人泄气啊。法律成了别人手里的玩具,遮羞布。”白绍仪是个理想主义者,很看重司法独立性。但是国内的环境,法律就是个笑话。
“我知道你的脾气,不过租界比起来外面还算是环境不错。你也收了上海几个大学的聘书,我是不用担心你的未来。没准你还能成为咱们国家法律制度建立的奠基者呢。培养更多的法律人才比打赢几场官司有意义多了。你还是好好地休息几天,等着明天参加纪家的宴会吧。”
纪家的老宅在法租界霞飞路上,一桩别墅隐藏在一道黑气大铁门后面。绍仪和清秋还有梅丽坐着李家的汽车,到纪家赴宴 。梅丽对着纪家气派的宅子没什么惊讶,和当初金家的豪宅比起来,纪家闻名上海的宅子也不过尔尔,已经出了孝期,梅丽依旧是穿着素净。她选了一件浅黄色的长裙,梳着日常的两条辫子 ,要不是不能失礼,她连脸上淡淡的脂粉和耳朵上珍珠耳环也不会带了。
看着梅丽兴致不高,一语不发沉默的看着窗外,白绍仪忍不住打趣着表妹:“你妈妈和舅妈不是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