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拍拍邵衍的头,掌下的脑袋摸起来弧度很圆润,因为以前摔伤过的关系,头顶留了一条疤痕,好在没有影响头发的生长。邵衍的头发长长之后很松软,剃短之后也不会像他自己的发根那样粗|硬,就像是在摸一只柔软懒惰的正在睡午觉的苏格兰短毛猫一样。严岱川一时又忘了形,摸着摸着手就朝脖子那滑下去了,被邵衍赏了一记热情奔放的巴掌。
******
御门樽的成功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之前答应给邵父的一应优惠政策才刚刚落实下去,就已经有不知道多少派系将目光焦点对准邵家这一块初生不久的小招牌了。
各方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将目光盯紧在了邵父身上,尤其是专业酒水生意和餐饮生意的内行,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能分到一块御门樽日后即将拥有的大蛋糕会有多么激动人心。但清楚自家工厂现在的出产量连供应多开几家的直营店都有些勉强,邵父目前还没有把御门樽的酒品推广到各大销售柜台上走入千家万户的打算,只能日日在各种酒局中与奸猾完全不输他的一群老狐狸们周旋,智商在这样的锻炼下,简直得到了飞一般的提高。
相应的,御门席的生意自然也因为子公司的出现产生了一些变化。御门樽的酒水不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