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果然省心,宇文凌对他的态度显然是满意的,上前虚扶了一把:“爱卿请起吧,这事并不难,爱卿只需记得朕交代你的话,到时要怎么说,要怎么做,你且自己衡量吧。”
犀利的眼眸微晃了晃,像是刹那间便会有刀光剑影,自那冷清的瞳眸之中飞射而出。等跟王礼交代完毕,倒有些如释重负。这种感觉对于自己来说并不常出现,那丫头也是有本事,总能让自己萌生并不习惯的焦急与烦躁。
皇帝的每一句话王礼都牢牢记下了。为人臣子,向自己敬仰的帝王效忠本也无可厚非,只那丫头,身世着实也是可怜。终还是良心上过不去,试探着开口问道:“皇上,臣已经有近十年没见过那丫头了。”
瞧见君王瞳眸中的狠厉一闪而过,又慌忙改口道:“辛瞳姑姑,她还好吗?”
宇文凌看着他的眼神沉了沉,倒并不避讳跟他多说两句:“前两日,朕让她搬来宣正宫住了,她过得还不错,她以后的生活,也错不了。其实说起来这还要谢谢你,感谢爱卿当年,把她送到了朕的身边。朕会尽快安排你们见面,爱卿你可要想仔细喽,如果是因为你言辞上的偏差,让她从此不好过,那朕也不会让你好过。”
王礼深深叩首:“皇上放心,臣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