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束手站着,实在不妥的可以,忙轻声开口道:“主子您坐啊。”想了想,悄悄将身子往里靠了靠,在枕榻边空出了一人的距离。
宇文凌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并不理会她的示好,随手扯了一旁茶案边的木椅,坐到她对面。沉默半晌,辛瞳正想着怎么找个话题缓解尴尬,便听皇帝开口问她:“你是不是自己的日子自个儿也从没弄清过?”
辛瞳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嗫喏着出声:“也不知怎的,奴才这个,一直就不大准头,每月都会拖上几天,这么的一月月下来,日子都不一样,不小心就忘记了这事儿。”
“你是一点儿也不往心上放,倒敢这么糊里糊涂任由着。”
“早前医署的大人给瞧过的,说大概是天生这样,也没什么好法子,与身体并无大碍,无需刻意留心什么。”
“是谁跟你这么说?”
辛瞳瞧他沉着脸色,直觉不能说实话:“很久之前的事了,奴才不大记得了。”
宇文凌一声冷哼,倒也不再在这事儿上和她理论,话锋一转,又问她:“清嫔叫你去钟粹宫做什么?”
“啊?噢,您是说今早上?奴才来宣正宫了,没去成啊。”
“你跟朕揣着明白装糊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