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当做没有听到,多日来,面对沈砚的冷嘲热讽,她已经麻木了,反正他只是嘴巴毒了一点,又不能骂掉自己一块肉。
会咬人的狗不叫,会叫唤的狗不咬人,把沈砚比作成狗,双喜就更加无视他了。
吃了晚饭,双喜迫不及待地的跑到了神庙的后面,换掉了裤子,那东西虽然已经被山风吹干,可是双喜还是觉得别扭。
沈子言似乎知道双喜再想什么,转到神庙后面拿过了双喜刚刚换下的裤子就往外走去。
双喜再一次出来烤火的时候,沈砚就异样的打量着双喜,眼睛中仿若写着:“我知道,我都知道。”
双喜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