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主子现在隐瞒着身份,但是身体却看得更重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满院子的命都不够填。
祝融哆嗦着,好几次想叫郎中,都被沈璋阴冷的眼神压了下去。
进了屋子,他只丢了一句话,就直接了卧室,留祝融在后头抓耳挠腮痛苦不已。
“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准泄露出去!”
沈璋进了卧房之后,先在穿衣镜前照了下自己,然后差点没把眼珠子惊掉了。
镜子里的那只猪头,你是谁?
难怪后头莺姐姐下手越来越狠,沈璋心塞,一定是看他太丑,忍不住手痒想揍人!
坐在床头闷闷不乐的沈璋开始思念黄莺,莺姐姐那个欺软怕硬,有贼心没贼胆的现在一定闷在被子里又笑又担忧。
他要不要再写封情诗,表明自己没怪她?
还是不要好了,他都被揍成猪头了,还不能让她忧心一会!
沈璋折腾了一上午,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舍不得让她忐忑,决定写封情书过去。
正如沈璋所料,激动兴奋退去,现在黄莺满心满眼都是后悔,连午膳都没用,只喝了一碗汤。
揍人一时爽,揍完火葬场。
真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