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看着照片里的常义,他依旧笑得灿烂。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夏雪的头发。
她看着他,虔诚的希望他在天堂过得快乐。
从墓园回来,夏雪觉得自己的内心比任何一刻都要坚定。可是连续数日,她拨打陈文铮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夏雪心里有些不安,王蕾劝慰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等他回到b市就去医院堵他,不信他永远不出现,或者直接去家门前等着。不过你可得注意身体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两天之后,夏雪真的又跑去医院找陈文铮,却听说陈文铮已经向医院递交了辞呈。
夏雪呆呆地听着这个消息,心里那隐隐的不安渐渐扩大。
他跑去陈文铮的住处,敲门敲得惊天动地,就是不见有人来开门。
这里已经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夏雪决定一定要等到他回来。
陈文铮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他走出电梯,走廊里一片漆黑,他咳了一声,声控灯亮起,他这才发现一个人影坐在他家门前一动不动。
他走近一看原来是夏雪。
他推了推她,“怎么在这睡着了?”
夏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眯着眼睛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