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过去了,那么不提也罢。
常义的车子开走了,夏雪在冷风中看着他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无比虔诚的企盼着——但愿你也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那也将是我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第二天是个周末,夏雪没出门,等着陈文铮下夜班。
陈文铮差不多上午十点多钟才回来。
“怎么今天这么晚?”
陈文铮疲惫地揉揉眉心,“早上又接了个病人。”
夏雪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把热了几次的早点端出来。
陈文铮边吃边打量她,“你怎么精神也这么差,也值夜班去了?”
夏雪苦涩地笑了一下,然后把常义送的那个小盒子推到陈文铮面前。
陈文铮微微挑眉,“这是什么?”
“常义送的,昨天晚上。”
夏雪把昨晚常义来找她送新婚礼物的事情简单说给陈文铮,但是常义对她说的那些话,她没有提。
陈文铮笑了,“这家伙,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想不到还挺细心的。”
他饶有兴致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微微一愣。
这玉坠显然不便宜,但是新婚礼物不都该成双成对吗?陈文铮不明所以